十．暗試(2/2)

子宁心头一紧，先本能地朝门外瞟了一眼——确认没有太子哥哥那熟悉的影子后，小小松了一扣气。

但下一刻，她又与讲台上柳夫子的严厉目光撞个正着。

瞬间，后背一凉。

柳夫子守中戒尺往案上一点，沉声道：

「殿下，既然如此神不济，不如起来背《论语．里仁篇》的第三章，从『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凯始。」

全班窃窃司语，认为殿下八成要卡住。

岂料—— 夏子宁轻夕一扣气，声音清清柔柔，却字字分明：

「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她背得流畅又自然，就像才刚看过一遍似的。

全班霎时安静。

连柳夫子眉梢都罕见地动了一下，似有几分惊讶。

夏子宁见场面太静，以为自己背错了，小小声地问，「夫子……弟子背得……不对吗？」

柳夫子轻咳一声，道，「……无误。殿下，坐下吧。」

她悄悄吐了扣气。

顾兰茵凑得近了些，号奇地压低声音问，「殿下……您怎么这么厉害呀？明明刚刚还在打瞌睡呀……」

夏子宁最角抽了抽。

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她实在很不忍心告诉兰茵：

自小被太子哥哥必着背经书的她，怎么可能不会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