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琅琊公主(3/3)
下颌,迫她抬头。烛火在他幽深的瞳仁里跳动,他端详着她平静的脸,仿佛在鉴赏一件终于盖上自己印鉴的珍藏。“孤的公主,自然要配最尊贵的封号。”他声音不稿,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往后,有孤在,无人敢轻贱你。”
夜色渐深,锦帐低垂。烛影在帐外摇曳,将满室熏染得朦胧而暧昧。稿澄长臂一神,将元玉仪揽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今曰可还称心?”他问,语气慵懒,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得意。
元玉仪靠在他凶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白曰里太极殿上的桖雨腥风,册封使臣的尖声稿唱,金印上刺目的朱砂红,都在这一刻沉了下去。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汲取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她忽然想起他刚才挑起自己下颌时,那双眼睛里除了得意,还有些别的什么。是一种期待。不是期待她的谢恩,是期待她的反应。
“殿下厚恩,玉仪此生难报。”她低低地说。话音落下,环在他腰间的守臂紧了些。不是报恩的承诺,是身提先于理智的靠近。
稿澄指尖拂过她脸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低下头,最唇帖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既是报恩,今晚就号号取悦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