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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遍：“思思想再休养两日，托我帮她告假。”

“好，让思思安心休养，”罗织金搁下笔，“落下的课业我会帮她补上。”

宝林一揖：“多谢罗先生。”

低头间，他看见罗织金写在纸上的诗——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小小一首诗用蝇头墨字写在白纸中央，像是黑月与白夜。

“先生，这首诗我读过，可我不懂，嫦娥为何后悔偷灵药呢？”宝林问。

罗织金笑道：“因为李商隐认为嫦娥后悔。”

“那嫦娥自己呢？她后不后悔？”宝林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