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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庇斯那个心思深沉的混蛋,家里竟藏着这般漂亮干净的雄子,搞得他不由得有些…他没有使用话术,只是发自内心地说:“只是担心站立的身形会惊扰到您。雌虫的力量终究太过粗野,若是不慎吓到殿下,便是我的罪过了。”
他语气真挚,一下子戳穿了雪因深藏的不安,倒是弄的雪因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雪因开始反思是不是他把人想得太坏了。
而居高临下的视角里,只需低头就能看到对方毫无防备的脆弱脖颈对他完全暴露,雌虫完全不在意,传递着顺从与无害。虽然经过上次教训雪因知道即使重伤雌虫脖颈也不一定会死,但对方的姿态还是让他放下些许戒备。
“殿下是想去前殿么?可容许我护送您过去,”雌虫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恳切,“虽说在场的雌虫皆不敢放肆,但若是一个接一个前来打扰,终究会扰了殿下的清静,怪烦的对不对?”
“墨尔庇斯军团长是我的至交,他既不在,由我来代为照顾您,再合适不过。”
先是展示无害体贴,再自然引出与墨尔庇斯的深厚关系。一套套组合策略下来,就算脾气再差的雄虫也会放下戒备。
可惜他失策了,提到墨尔庇斯名字,漂亮的小雄虫脸色瞬间一黑。
坏东西的至交,多半也是坏东西。
“不必了,”雪因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清冷,甚至比之前更加疏远,“第四军团长军务繁忙,还是先去处理正事吧。”
“没什么事比我们无比尊贵的雄虫殿下更重要。”金利斯可不想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说起来,殿下这段时间似乎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墨尔庇斯那个虫就是这点不好,对待雄虫总是太过严苛。若换作是我,拥有您这样珍贵的雄主,定会事事以您的意愿为先。雄主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娶谁便娶谁~毕竟,雄主的开心才是我人生的第一重要的事。”
雌虫说话真的很厉害,每一句都精准地迎合着雄虫的心理,而且语气真挚。连信息素传来的信息都告诉雪因这个雌虫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是真心认为让雄虫快乐才是雌虫存在的意义。
不得不承认,听到对方这样贬损墨尔庇斯这件事感觉挺爽的,但也只是感觉。而且…很奇怪。
“你们不是朋友么?”雪因还是没忍住问了,当然他的这句话除了疑问也不自觉带上了嘲讽。这样当面背刺所谓的‘至交’,他瞬间有些心疼墨尔庇斯,这就是雌虫的友情么?四海之内皆情敌,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他也自然是看得出这个雌虫同样对他有想法。
他只是容易心软,又不是什么真蠢。这个雌虫背着墨尔庇斯前来搭话…是想确认他是否真的被墨尔庇斯软禁在府中?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有些迫不及待想去找雌父问明白。
“殿下误会了,我只是说出实话罢了。”金利斯笑容不变,声音愈发低沉诱人,“朋友也会有犯错的时候。若您觉得他待您不公……我很愿意为您讨回几分公道。”
“您多虑了。”雪因却不接他的话茬,无论如何,婚约尚未解除,墨尔庇斯仍是他的未婚雌君。当众承认被囚禁就是示弱,更会连累雌父。虽然看不透这个雌虫的真正意图,但雪因智商上线,懒得和他纠缠下去。“雌君怀蛋,我作为雄主自然该陪伴在侧,不劳外人操心。”
不等金利斯再开口,雪因便微微颔首:“您请自便,雌父还在等我,先走一步。”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金利斯才缓缓直起身。他无意识地抬手轻触唇角,仿佛还能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清甜中带着冷冽,像初雪融化在舌尖,让人想要更深地品尝。
一名侍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恭敬垂首:“金利斯大人,您这是…?”
“你觉得,”金利斯眨了眨眼,瞳孔深处泛起痴迷,“我若想要成为雪因——”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舌尖细细品味,“是叫这个名吧?真是…太好听了吧。和他的人一样,精致得不行,干净得要命,又可爱得让人想要…”
他转身望向侍虫,眼底的迷恋转为势在必得:“这么完美的小雄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