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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
“秦叔还是留在家中?”
“矿上不可松懈,只有他在,我才放心。”沈虞还想再说什么,不料宋理前来有事禀告,年舒见他神色颇急,于是道:“父亲所说之事我定记在心上,还请您等候消息。“
沈虞已知他与宋理有事要谈,亦不打扰,自行去了。
宋理见沈虞离去,方才道:“宫里刚有旨意,圣上罢了殿下所有差事,送宗理寺圈禁思过。”
年舒沉吟半晌才道:“陈氏可有动静?”
宋理摇头道:“圣上单独召见了大将军,眼下未曾传出什么消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宋理苦笑:“只是陈夫人气急败坏吵嚷着要王妃与王爷和离,此刻已闹上王府去了,要接王妃家去。”
年舒皱眉道:“此事不可!你速去户部帮我告假,我去王府瞧瞧!”
宋理道:“怕是不妥,大人以何理由而去?”
年舒道:“只道是昨夜王爷酒醒,托我去替王妃告罪吧。”
宋理亦知眼下劝住王妃最为要紧,其余也就不计较了,只得吩咐人备车,自己则匆匆赶去官署。
“慢着!”年舒叫住他。
“大人,还有何吩咐?”
“此时此境,先生不如说我病了,索性多告假几日也好。”
宋理会心笑道:“老夫明白。”
第79章 崔窕
年舒下了马车,淮王府侍卫成风已快步迎上,如蒙大赦:“大人真是如同及时雨。您要是再不来,陈夫人真要拆了咱们王府!”
年舒见他懊丧模样,不由奇道:“与夫人好好说话便是,怎得怕成这样?”
成风想起那女子进门见东西就砸,见人就啐的模样,浑身汗毛又倒树起来,“大人见过便知。咱们这位骠骑大将军的喜好十分别致。”
年舒笑道:“休得胡言!内宅不便进,我去宁远堂相候,还请你通传一声。”
成风即刻而去,不出半柱香时间,年舒已听得一妇人声音远远传来,“什么沈大人,王大人,能和你们腌臜王爷混在一处的,必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阻本夫人带走自家女儿!”
说话间,一位身着正红地银丝绣芍药花纹宽袖外衣配玄色长裙的妇人拉扯着她身侧的女子已入堂中,成风则躬身随侍在旁,告罪讨饶。
那妇人年约四十上下,鹅脸圆腮,弯眉如月,面上虽染几许岁月风霜,但一双灵动的凤眼仍可见当年定是风采斐然。年舒正待起身相迎,那一团红色的身影冲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方道:“果然是个白面书生,自来你们这种人最是巧言善变,诡计多端,本夫人倒是想听听你想如何诓骗我女儿留在这火坑!”
年舒有些好笑,正欲答话,不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母亲,不得无礼!”
陈夫人身侧那位年轻女子及时制止了她快戳到年舒脸上的手指,“沈大人,母亲只是一时气急,并无他意,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见她身着牡丹翟衣,头戴金凤步摇,年舒已知她是淮王妃,立刻躬身行礼道:“下官沈年舒见过王妃,见过陈夫人。”
陈氏冷哼,淮王妃虚扶他一把,“大人不必多礼。”
年舒含笑谢过,方才微微抬头对她道:“王妃如何知道下官姓沈?”
淮王妃柔声道:“那日婚宴上,王爷与大人您交谈最多,是以妾身后来有留心打探。”
私探丈夫身边事,于妇人而言并不光彩,但此刻她却坦然相告,年舒已知她并非寻常拈酸吃醋的妇人,应是懂得如何权衡利弊。他暗自点头才道:“昨夜之事,王爷酒醒后已是十分悔恨,只是当时骁龙卫锁拿,来不及回府向王妃您赔罪,才特意嘱托我今日前来替他告罪,万望王妃念着夫妻之情留在府中。来日王爷回府,定会。。”
“呸!”年舒话还未说完,陈氏已骂道,“什么夫妻之情,不过成婚几日罢了,这风流混账眼下见罪于圣上,还不知是什么下场,如何能让我女儿留在这儿让人平白笑话!他既作出这般丑事,可见未曾将我陈氏放在眼中,既如此,”她横吊着眼,怒喝道,“我们也不做强求,这就将她带回去。陈家女,不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