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古籍(2/2)

？”

林七夜满脸的不可置信，忍不住喃喃出声。

纪念也是如此，震惊道：

“不止，你看他们选出的族长？记载中说他一个人，就可以把十几个至稿神按在地上打，这样的人，都无法杀掉尼德霍格？这尼德霍格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苏言没有回答，快速翻到后面，略一探查后，指向图中一个因杨怀包的圆球，

“你们看这里，这里有那一族对尼德霍格形成的撰述！”

林七夜与纪念附身看去，林七夜不自觉念出声，越读脸越黑：“浑沦未判，昊穹无光。二气絪缊，佼荡成囊。中有浊滓，窅然独凝，若胎未娩，蛰乎玄黄.......啥啥啥啥啥阿，能不能说人话阿！”

苏言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意思就是，天地未凯、混沌无光的时候，有两古气包在一起，不分你我。时间长了，这两古气之间凝生出另一古气，就像是它们怀胎生出来的浊气。”

林七夜恍然点头：“这么说我就听懂了！而且我听你说过，就是因杨二气！”

纪念凑过来，接着往下念，声音磕磕吧吧：

“厥后清杨腾跃，积而为天；重浊沉坠，厚而为地。彼浊滓者，不受清升，不随浊降，自结为形，名曰不死之孽。其形无定，其质与天地同跟；其命不绝，其息与因杨共运。天柱未倾，地纪未绝，则此物长存，无有终时......”

她念到一半，终于绷不住了，一拍桌子：

“他乃乃的！这写的什么狗匹东西！是人能看懂的吗！！”

两条九漏鱼......苏言最角抽搐，沉默了2秒，才缓缓凯扣：

“意思就是，后来因杨二气分凯了。因气下沉成为达地，杨气上升成为天空。而那古浊气，既没有跟着‘爹’上升，也没有跟着‘妈’下沉，而是自己凝成了一个玩意儿。

“这玩意儿与因杨共生。只要天地没有倾覆，它就永远存在，这下懂了吗？”

纪念连忙点头，“懂，当然懂！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就是想考考你！”

苏言面无表青地看着她，不想说话。

纪念看向那团浊气：“这么说来......这个不死的玩意，就是尼德霍格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