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2/7)
双手可不止扌莫自己的小鸟,以后还会扌莫萧行寒的苍鹰!
一回生二回熟,当男宠哪里能这么脸皮薄啊。
这般想着不仅不羞了,还反省自己今日表现不佳,怎还得少爷教,这男宠当的好不专业,不过他刚刚只顾着自己,都没注意萧行寒的反应。
顾砚灵仔细一琢磨,就发现不对劲了,好像萧行寒至始至终都很淡定。
不应当啊!
顾砚灵满心疑惑地进了书房,萧行寒已经坐回案台旁的椅子上,顾砚灵先去将窗户打开,又走到了萧行寒身边,这回没再往他腿上坐,而是垂着目光偷偷瞅着他的苍鹰。
不对劲!这也太不对劲了!
萧行寒总觉得眼前五彩斑斓:“去把这身衣裳给换了。”
顾砚灵:“少爷不喜欢?那我先回去换了。”
萧行寒嗯道:“以后别穿这些鲜亮的颜色。”
顾砚灵:“我不也是为着少爷打扮的嘛。”
萧行寒:“不必打扮。”
顾砚灵现在是男宠,自当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回去把衣裳换了。”
萧行寒:“嗯。”
顾砚灵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萧行寒月夸下的大鸟,心里琢磨着难不成是自己今日这衣裳不好看,败了兴致?
不然少爷为何让他换衣裳?总不可能是萧行寒不举吧?
不举???
这个念头一闪现,在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了,不会真是不举吧?不然怎么能这么淡然?
不过这种事只有试上一试才能知晓,光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顾砚灵先回住所把衣裳给换了,萧行寒不准他穿鲜亮的衣裳,他买的都是这种湖蓝,枣红,杏黄之色,幸好还有件泼墨山水画的衣袍,换上这件袍子后,顾砚灵把那满是脏污的帕子拿了出来,本来想丢掉的,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最后打了水偷偷摸摸把帕子洗了洗,一想到刚刚在书房发生的事,顾砚灵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下可真是教学了!
顾砚灵再回来时,李友福已经在跟前伺候,他也没说什么,自个在书房找了个位置撑着下巴坐了会只觉无趣,起身又离开了书房。
萧行寒对他这好动的性子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没管他,让李友福研墨,他提笔回信。
顾砚灵在府邸转悠一圈,停在了一片竹林前,竹叶被微风吹的飒飒作响,竹影投到日光墙上,文人雅客最喜这种景致了,顾砚灵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可做不来那些文人随时随地诗兴大发。
很快顾砚灵摘了些竹叶,坐到了一旁的石墩上。
二刻钟后,顾砚灵起身哼着欢快的调回到萧行寒的住所,这回没直接从门口进,而是绕到了窗户边,探了半边身,“少爷!”
萧行寒放下书,就看到他在往自己案台上放竹叶编的蚱蜢。
顾砚灵笑道:“送给你。”7灵酒四溜山栖叁伶
萧行寒:“你编的?”
顾砚灵丝毫不知自谦,得意道:“当然,我还会做竹雕呢。”
竹雕做的不好就是了,但这编东西他可在行了!
萧行寒将他编的蚱蜢拿起看了看,确实栩栩如生,“可。”
顾砚灵被夸了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想从窗户爬进书房,萧行寒察觉到他这一举动后手指抵在了他的额上阻止他的前进,“成何体统。”
顾砚灵在窗户外站直身子后,规规矩矩地从书房门口推门进来,李友福刚刚可是在一旁目睹了他和太子殿下的互动,这下是真的不得不信这下子当真是飞上枝头了。
太子殿下何曾待谁这般纵容亲昵?
顾砚灵走到李友福身边:“让让。”
李友福自是给他让位置,顾砚灵毫不避讳地从萧行寒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脖颈,把那男宠的劲拿捏的格外到位:“少爷,是不是该用晚膳啦?”
萧行寒看了一眼李友福,李友福接收到殿下的指示,从书房中退了出去领着小太监们去准备。
顾砚灵心里还惦记着:“少爷,知府大人母亲的寿宴,你会去吗?”
萧行寒:“怎么?你想去?”
顾砚灵已经习惯了萧行寒整日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我去什么去?他母亲过寿与我有何干系?”
萧行寒:“听你话里的意思,对你们知府大人好像有很大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