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4)
是欠债还是情伤呢?不知道要不要来看个热闹,不看会不会损失了,这主人公都人模狗样的啊。
可惜,叫人失望了。
男人举起了手,却不是把她拎开,或者照后脑勺给一巴掌,只是非常非常轻地落了下来,像一片羽毛落在了书页上,宽大的手掌带着温度,嵌合住了女人右边的脸颊。
些微的松动后,女人脸上飞速滑过可以称之为委屈的情绪,再然后,她的手就松开了。
褚望秦很轻地叹了口气,用大拇指轻拭了拭她的眉,带着安抚的意思,说出口的话,却低沉淡冷:“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想别人了,要想,也等我离开了再说。”
“你就会说,你也得给我空间,”楚爱甜气恼地点了点自己的手表,不自觉地透出一点无奈的认命,“几个小时了,你给个要走的信号啊倒是。”
褚望秦顿时就笑了,漂亮多情的眼弯一弯,清澈的宠溺,将人的后脑勺往自己肩头一带:“要走要留,都得有理由。留下有的,走……你帮我找个理由?”
楚爱甜因为想到糟心事,心情巨差,在午饭面前轻易妥协了——对面坐着狗都行,总比那个jb前任强。抱着这样的心情,她跟褚望秦各自熄火,平静地吃完猪排后,顺便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快一个小时。
她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回想起这一天,被自己气的往台阶上一坐,就地反省人生。
——对方不仅成功地贴着她申城环江一日游,还吃了顿饭,让她抱着是个人就行的心态倒完了苦水。
“那你倒苦水倒的有用没?”
手机那端的明璐失笑,
“嗯,有一点用。”
外面的天色才五六点,但是这栋楼背光,所以连带着楼道里也常年光线偏暗,经常能看得见散在空中的浮尘。
楚爱甜左手拿着电话,右手在面前挥了一把:“本来越想越气想当年怎么没把顾端皮剥了来着……诶,你是谁啊?”
站在对面邻居哥哥家的人,分明不是上次那个中介啊,带着鸭舌帽,身形中等,看不清脸,听她说话后朝她的方向侧了侧头,脚尖也随之转了过来。
楚爱甜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立马道:“等会儿再说。”
她站起身来,从台阶上跃下,狐疑地抬眼,又低了低头,想看清他的脸:“你是来看房的吗?房东呢?”
那人依然不说话,明明是夏天,还没到二十多度,却穿了长袖长裤。
他朝楚爱甜的方向又走了两步。
与此同时,她往后收回了脚步,忽然有种要命的熟悉感,后背直发凉,就像……
在梦里或某个时间段经历过这个画面。还有,他身上给她的感觉,不像活人,莫名的冷,而且不发一言,实在瘆人得慌。
“楚楚,在门口呢是?帮我开个门!”
关荷爬楼梯爬得气喘吁吁,之前隐约听到女声说话的声音,想来也是楚爱甜。
“哎!好的。”楚爱甜拉高调子应了声,目光终于从狐疑转变成了戒备:“你不是来看房的?”
对方没回答,突然之间,拔腿就跑,而且还不是一次几格的那种,是右手撑着扶手翻身而下,落到下一层去了。
楚爱甜还没来得及追,就被终于上来的关荷截住了:“去哪?刚刚那个下去的人赶着投胎啊,那么急……你认识?”
“我不认识。”
她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抬头问了句:“妈,林哥的妈妈跟你差多少岁啊?”
“四五岁,怎么了?”
“没有。那就是说,林哥不会有四十多岁的同辈。”她喃喃道。
刚刚那张脸,尽管只是飞速一瞥,但也能感觉出来……分明有四十以上了。
这个事于楚爱甜来说,只是一顿晚饭便可抛到脑后的小插曲。但即便如此,这个小插曲也足以让她对林渊家留下的房子上了心。
即使要卖,也不能卖给乱七八糟的人。到时候见到中介,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把什么人带来了啊。
晚饭过后,一天下来同样疲劳的关荷被赶到房间里:“行了,你做饭我洗碗,这非常公平,上一顿不是爸挺着老腰洗的吗,这一顿我来收拾,您就放心。”
她洗完碗,在客厅搬个椅子写专栏书评的大纲,刚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