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3)
谢宁是裴淮意的孩子?”郎暄差点惊掉下巴。
文清远听到这话,也震惊地反问:“您不是裴大人吗?”
“我不是啊。”
说完,两人面面相觑了几秒,然后同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辛一。
郎暄疯狂挑眉,表情用力地询问他沈望现在在哪。
而文清远则是一脸的莫名,有点摸不清现在的状况。
他还以为谢宁听到了他的话,去找了裴大人,然后成功自己找到了他的亲生父亲,但瞧着眼前的情况,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辛一拱了拱手,“大人还在处理公务,应该稍后便回。”
此时,文清远抱着一丝希望,觉得是谢宁的父亲误打误撞认出了他,虽然没有裴大人,但父子俩还是成功相认。
…
半个时辰后,沈望回到府上。
此时的谢宁已经坐在椅子上,脑袋困得歪到一边去了。
他一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谢宁也感受到了动静,努力睁开一丝缝隙,声音低低地喊了一声,“父亲。”
谢宁抬手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沈望看了眼,对刘管家说道:“先把他抱回房,睡觉去。”
靠近的时候,他敏锐地闻到了谢宁身上沾染上了很微弱的酒气,他下意识轻皱起眉头,眼神锐利地瞥了一眼郎暄。
郎暄几乎是对视的一秒就意识到了,立马将视线移向别处,心虚地不敢看他。
沈望:“……”
心里后悔自己还是轻信了郎暄的鬼话。
但看着眼前的谢宁,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他也不好在此时发作,强压着心里的火气。
听到他的话,刘管家点点头,轻声问道:“偏房今日已经让人打扫收拾出来了,您看是让小公子睡偏房?”
沈望眉头微微皱起,虽然打扫过了,但府上很久没有人留宿了,想必睡起来也不舒坦。
他叹了口气,说道:“还是睡我那吧,我去睡偏房。”
他心里想的是,自己在哪睡都可以,小孩子娇生惯养的,万一因为生病了,到头来麻烦得还是他。
听到他的话,刘管家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而后笑眯眯地抱起已经昏昏欲睡的谢宁,轻声安抚:“小公子先下去休息好不好?”
谢宁自然是对此毫无意见的,这个点早就到了他平日里休息的时间,上下眼皮都黏在一起了。
等人离开,正厅里就只剩他们三人。
文清远盯着沈望瞧了好一会,面容冷肃,十分不好惹的样子,虽然看起来长得和谢宁并无相似之处,但男人能生孩子这件事已经够有冲击力了,他觉得其他任何奇怪的地方都能解释。
何况,方才见他对谢宁也是一副柔情模样,看着还是有爱子之心的。
“您是宁宝的亲生父亲吗?”文清远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不料沈望也摇了摇头,“不是。”
而后他解释了谢宁是在大街上突然抱着他,喊他父亲的,叫他过来,就是想知道谢宁的生父到底是谁,好把孩子送过去。
原来是谢宁傻乎乎的,认了别人作爹。
文清远哑然,“其实,我也不知道。”
“当初清辞把宁宝交给我的时候,只说让我把他送到京城来,然后交到裴淮意裴大人手中即可,并没有言明宁宝的生父是谁。”文清远解释道。
几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
沈望再次确认问道:“裴淮意?可是现任礼部尚书?”
文清远点头,而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清辞还交给我一个信物,说只要裴大人看过,就什么都明白了。”
“信物呢?”郎暄探头,问道。
文清远从自己的袖口中摸出一颗白玉棋子,递给他们。
郎暄接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棋子用料确实不错,是上好的玛瑙制成,但也不算什么独一无二的,京中不少人都用这种。”
不过怎么看,这都只是个棋子。
沈望瞥了一眼,继续问道:“就没带什么话?”
文清远思索几秒,摇摇头,“清辞走得匆忙,没来得及。”
这话十分具有歧义,沈望和郎暄几乎是确认了自己的心中所想,谢宁的娘亲果然是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才不得已千里迢迢来京城寻亲。
现在连生父是谁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