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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子相当不满这个处理:“哦,在你看来倒是好事了?”
肖朝兴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人迟早要死,可赌场挨一刀被捅死太便宜他。
那影子沉声道:“只是断了本就不该给他的钱?就这样了结了?她可是失去孩子,伤了身体。就算雇个人去打他一顿出气……”
肖朝兴唉叹一声,到底都是亲戚,白家在外头的家业都得仰仗这些亲戚照看,太多张嘴了。只说:“我们家的事,韩公子身为江湖客,恐怕不大懂。”
那影子喃喃说:“你也觉得她给人欺负,我没有资格掺进来是吗?”
肖朝兴笑了笑:“上官楼主是我和映寒的媒人,韩公子是上官楼主的朋友,当然有立场。”
停了半天,才又听见那影子的主人叮嘱:“这几天你好好陪陪她。”
随后影子飘远,自壁上离开。
二人均离开,上官阙才从拐角处走出,窗内隐隐传出女人的哭声,他一只眼只是望着那块墙壁出神。
墙壁前不久落过韩临的影子,上官阙循记忆走近,缓缓覆吻上去。
再抬起脸,上官阙歪头想,坚硬冰凉,并不如他。
……
门叩了三声,里头人说没关,韩临推门进去,就见屋中铺了一张极大的地毯,挽明月坐在上头,翻随地摊满的手册。
抬眼见是他,挽明月复去翻查,并没说话。
还是韩临先开口:“翻出问题没有?”
挽明月不答。
韩临又说:“白映寒流产了。”
挽明月哦了一声,冷淡地出主意:“你来通知我,不如去查你的好师兄有没有动过手脚。”
韩临又问:“你一点也容不下白映寒吗?”
翻页的手一顿,挽明月搁下手册,站立起身,他因为高,自上而下看人,总是很有压迫感。
韩临并未细究他的不言语,仰头同他对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挽明月道:“不怎么样。”
他自知亲缘关系淡漠,但也是首次见这样固执的人,想起来实在好笑,说道:“我和你相识快二十年,竟然比不上你和白映寒半月相处。”
“她因为我被生到世上,我有责任照顾她。”韩临态度坚决:“我弄丢过她,不可能丢第二次。”
“就算她有可能不是韩颍?”
“她也有可能是。”
挽明月道:“她有养父母,有丈夫,有孩子,就算流产也多得是人照看。你去相认,又能给她什么?你连武功都废了。”
“白家一摊烂事,养父养母会过世,丈夫会变心,孩子会成家。有底气的人是不一样的,我是她哥,就算她一无所有,我也不会离开她。”韩临郑重道:“你精明,当我是退路,我也想成为她的退路。”
挽明月道:“你以为用以前的事拿捏我,我就会松口?”
韩临说:“那我们分开吧。”
万料不到他了结得这样果断,挽明月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韩临垂下眼道:“我不是好的选择,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是我身边太复杂,是我配不上你。”
挽明月脑内嗡嗡响,再反应过来,已响亮地给了韩临一个耳刮子:“当年花剪夏打发你的话,你拿来对我讲?”
脸给打得偏向一侧,牙齿刮破口腔,满嘴铁锈气,嘴角也破了,沿着下巴直滴血,韩临没顾,拧眉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她的对话?”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知道大雪中,你气得拍碎了楼梯扶手。”挽明月手心发麻,多年来,第一次手抖:“你分明知道听到这话的人多么不痛快,你却对我讲?”
韩临沉默了一会儿,双手撑到窗前,朝外吐了一口血沫,吸着凉气说:“可能真是我的问题。好像和我在一起的人总是走进死胡同,要控制我,操纵我,算计我。上官阙是,你也是。”
“真是可笑,在你看来我和上官阙对你是一样的?”挽明月气极反笑:“那我再告诉你,那天你被花剪夏敷衍,不止我旁观,上官阙也在。我是被易梧桐用赏梅花的名义引去,上官阙可不是。你以为他为什么要你去杀花剪夏?后来他逼你杀我,不过是故伎重施。”
韩临握住窗框,指骨发白,喝道:“别说了。”
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