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县令惊,身世迷(2/3)
声“江公子”叫得浑身不自在,不过也没忘了正事,连忙将当铺失窃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库房失窃?”咸季同听完,当即道,“这等贼人事大,本官亲自随你去看看。”
话音一落,满座皆惊。
县丞瞪大了眼睛,那几个衙役更是面面相觑。丢东西的案子在县衙里再寻常不过,何曾见过县令亲自出马的?
那方才拦江绪的衙役终于发觉了什么,面色发白,躲在人群后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完了完了,他方才还朝这位小公子讨要好处,谁知道这小公子竟能叫县令大人亲自作陪?
咸季同却不管旁人的目光,只对江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江公子,带路吧。”
江绪虽觉得咸季同的态度处处透着古怪,但眼下处理了那绣品厉鬼要紧,也顾不得多想,便要领着咸季同与一班衙役往当铺而去。
他本想直接走回当铺的,可咸季同借口说要了解案情,带着他上了自己专用的马车。
一路上,咸季同的嘴就没停过。可却不似在了解案情,只一味地打听江绪本人的情况。
“你在江家住了多久了?”
“回大人,约莫六七年了。”
“六七年?那你是几岁进的江家?”
“七八岁时。”
“你方才说你是养子,那你本姓是什么?老家何处?家中可还有亲人?”
“小民不知本姓,也不知老家何处。”江绪老老实实地答道。
咸季同闻言一顿,旋即又恢复如常。他摸着胡须,把脸上的震惊之色压了又压,才继续问:“那你这些年……在江家过得可好?”
江绪想了想,如实答道:“江家收留我,供我温饱、教我读书,已是恩重如山。”
他没有说那两个干硬的窝窝头,没有说那间杂货间改的小屋,也没有说那些被克扣的吃食和被嘲笑的日子。
可咸季同是什么人?他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听话听音的本事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已是恩重如山”——这分明是说,除了最基本的吃穿读书,旁的什么也没有。
想到江绪如今没有读书,反在当铺帮工,咸季同暗自皱了皱眉,面上却不显,只笑着又问:“你在族学里读了几年?都读了些什么书?”
“读了六年,四书五经已粗通。”江绪如实道。
“本官听闻你在族学时学业出众,不知可否考较你几句?”
能让县令考较,是寻常读书人的幸事,江绪不知咸季同为何要这般恭谨地询问他的意思,只连应道:“小生自无不可,大人请。”
咸季同于是先问了几句四书中的章句,江绪对答如流,不卑不亢。他再问五经中的经义,江绪依然侃侃而谈,引经据典,条理分明。
咸季同越听越心惊,也越听越恼怒。
江绪过了十四便被打发到当铺里,咸季同还以为是他学业一般,可一试方知,眼前的少年分明是一块璞玉!
江家收养孤儿、供其读书,也算是一桩善举。
若这江绪只是个寻常孤儿,江家供养他几年就叫他出来帮工,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可若江绪当真是龙子凤孙,还颇有天分,江家这样对他,岂非是虐待皇嗣?!
如此想着,咸季同的眉间已拧作一团。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了当铺门口。
咸季同才不再追问江绪在江家的情况,带着江绪下了马车。
钱掌柜听到动静,早带着小五在门口候着。见县令亲自来了,他心中讶异,忙不迭地行礼。
咸季同随意点了点头,目光在当铺里扫了一圈,迈步走进库房。
他虽然满心都在江绪身上,但既然说了要查案,便不能敷衍了事。他仔细查看了库房的门窗,又问了钱掌柜几个问题。
“门窗并无外力撬动的痕迹。”咸季同沉吟道,“库房的钥匙有几把?都由谁保管?”
钱掌柜忙道:“钥匙共有三把,小人一把,小高一把,绪少爷一把。”
“如此说来……”咸季同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掠过,“这案子,多半是内鬼所为。”
话音刚落,当铺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不是江潘又是谁?
江潘身后还跟着小高和几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