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2/3)
出家之人,却与你这般和气而谈,说不定别有用心。”
后面那句话木远泽没敢说,方才他看那一眼,只觉得云少天师看这位小表妹的目光可算不得无情。那目光他再熟悉不过,若说这道貌岸然的牛鼻子对阿锦毫无居心,他半点都不信!
“你也会说,少天师是出了家的道士,能有何等居心。只是我想说服真人为阿兄看诊,免不得常与他相处,熟悉了些。”明锦想到云郗那般浑身神性的模样,加之前世里的诸事,实在想不到云郗这等毫无人欲的少天师能别有什么用心,“他在观中照拂我许多,与谢长珏不同。”
木远泽说不动她,知道明锦自小是有主见的,也不与她争辩,只是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想,道士也有几多还俗的,不还俗也可娶妻生子,偏是她不懂。
见她眉目里始终带着些郁色,不知是在为阿镌的事还是为自己的事,木远泽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眉目里比寻常还要温柔:“好啦,你在观中好好养病,不必为这些事情担忧。阿镌听我说要来寻你,还托我告诉你他听了你的话,这些时日没有去外头,腿脚好上不少。”
“至于你的婚事,按我说,若是不想离家,在闺中多留两年也没什么。再说了,滇中优秀子弟众多,也不是非他谢长珏不可,回头我替你多留心,若有好的,我再说给你听。”木远泽垂眸掩了掩神色,才轻声问道:“又或是……你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话很是离经叛道,也就滇地土生土长的木远泽敢这样问她。明锦吃了一惊,下意识道:“我做不得主,还由得我喜欢什么样的?”
木远泽却不管:“不管那些,你只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若真有合乎的,回头我也能同阿妈说,叫她去王妃那吹吹耳旁风,总比定些你不知情的好。”
明锦心中想着事儿,兴致缺缺的,木远泽还缠着她问:“喜欢什么模样的?中原人模样还是滇人模样?”
心知不回他一句,他恐怕要一直问,明锦便随意答了句“中原人模样”,木远泽的话头才猛然一停。
“好吧,我晓得了。”
明锦下意识应了一声,抬眼却见木远泽理了理衣裳,又走进雪里去了,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走了,连忙喊他:“表哥怎么不多歇一会再走?”
木远泽摆了摆手:“我阿爹还有事要我去做,回头赶不及了,要挨骂的。”
他匆匆走进雪里了,又回过头来,看见明锦喊人给她披风和伞,已然追到院子门口了,叹了口气,朝着明锦挥手:“雪大,你别送我了,回屋歇着罢!”
明锦看着他高大的身影逐渐在雪幕中消失成一个小点儿,鼻头不禁酸了酸。她与阿兄,偏是这样命途多舛,但即便如此,身边亲眷也总不相忘。
她有些低落地想,自己的婚事、兄长的病情,似乎总是在不自知地麻烦旁人,前世里木府土司若是肯与镇南王府割席,想必也不会被强派去平乱,表哥也不会那样辛劳。
她是不是,总是在拖累旁人?
若是没有她,母妃与舅家是不是也不必这般殚精竭虑?
正这样想着,腿边忽然传来些许暖意。原来是方才被放下来的小猫儿正围着她的腿蹭来蹭去,肉乎乎的小身子暖暖的。
明锦蹲下身来,小猫儿就往她怀里跳。
小东西可不怕生,也不管什么人尊贵与否,它找了个暖和的位置,爪爪踩了踩,便舒舒服服窝了下去,一双大大的眼瞳看着明锦,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明锦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这样小小软软的生命,好生可爱,可也叫她觉得惶恐,生怕养得不好,又连累它死了。
“殿下的披风柔软温暖,它将殿下当成大猫儿了。”
门外传来疏朗的嗓音,明锦抬头,正好瞧见云郗。
明锦方才还在与表哥议论人家,心中不由得有些发紧,下意识问起:“少天师何时来的?”
她有些怕方才木远泽与她说的话被云郗听见了,背地里议论人家又被抓包,何等尴尬。
“才来。”云郗没带道童,举了举手里的两本经卷:“这两本好理解些,我送来给殿下,触类旁通。”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