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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恢复了不再年轻的状态:“我一直都知道玉阑不是我的孩子。”听见谢渊的话,谢临沅终于知道了为何谢渊昨日在朝堂上露出的神情和今日看见奏折时没有任何惊异的原因。
一开始只是隐隐怀疑,谢渊的话给了这个怀疑一个定心钉。
“他三岁那年,朕终于知道朕做错了太多太多,想要将宁庶人接出冷宫,便发现玉阑和朕还有宁庶人都不像,”谢渊终于聊到了这件事,“宁庶人不可能不知道。”
“朕问了,她也就承认了。”
“朕告诉她,朕要将她接出冷宫,她拒绝了,”他摇摇头,似乎还是不理解宁月然当初的选择,“朕要将她亲生的孩子找回来,她也拒绝了。”
“这是何必呢?”
谢临沅站在一旁,似乎理解了当初宁月然的选择。
冷宫和这吃人不眨眼的后宫相比,宁月然宁愿待在后宫。
在她眼中,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孩子在哪里,也不知道当初生下来时在他人眼中是死胎。
可谢玉阑是她亲自带大的,是有感情的,她不可能将谢玉阑抛弃。
她的孩子也不能回冷宫受罪,万一她的孩子过得很好,将他带回来也是受罪,说不定会怪她。
于是她选择了将错就错。
她所有关于孩子的记忆都是谢玉阑的。
她怎么可能不爱谢玉阑。
想明白这一切,谢临沅垂眸,呼出一口气。
“想必宁庶人有自己的想法。”谢临沅开口回道。
“朕知道。”谢渊说。
他缓缓转过身,方才所有说过的话最终汇成一个目的:“辛苦你陪我演一场戏了。”
谢临沅微微颔首,理解到了父皇的意思,回道:“儿臣明白。”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息沉滞得令人窒息。
谢渊面色铁青,指尖死死按在周显那封措辞尖锐、证据看似确凿的奏折上,手背青筋暴起。
“宣周显,带那个余轻则,即刻入宫!”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圣旨传出,周显早已准备妥当,亲自带着着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簇新布衣,却依旧难掩局促的余轻则,踏入了他从未想象过的深宫内苑。
余轻则是被绑起来的,他被绑了一整晚,直到来之前才被迫换了一身衣裳。
他不愿掺和,可有人硬他要掺和。
就在余轻则低着头,被内侍引着跪在御书房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时,谢渊的目光牢牢锁定了他。
“抬起头来。”
低沉而充满威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余轻则浑身一颤,依言缓缓抬起头。
刹那间,谢渊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显跪在一旁,偷偷观察着皇帝的反应,心中狂喜,知道事情已成了一半。
他适时地叩首,声音沉痛:“陛下,此子容貌,与陛下龙颜如出一辙,还与多年前的宁庶人分外相似,臣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计,明察秋毫!”
周显是朝中老臣,说出的这番话也颇具威严。
谢渊猛地回过神,眼中情绪复杂难辨,有震惊,有恍然,更有一种被欺骗了的巨大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着帝王的冷静,但声音已然带上了冰碴:
“滴血认亲!”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惊堂木拍下,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内侍早已备好清水与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