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毒(1/3)
李攒预料到了常彧会找过来，毕竟这个传送符纸还是常彧教他的，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看着两个人警惕的样子，常彧把双手举起来，掌心对着他们，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好吧，我确实不会。”
就在这个时候，晕死过去的刘长老咳嗽了两声，缓缓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李攒那丑得出奇的面具，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阴曹地府，一转头看到了宣然和常彧，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你……咳咳……”刘长老刚发出一点起音，便开始咳嗽。
她下手很重，伤到了喉咙，发出一点声音嗓子里便传来剧烈的疼痛。
半晌，她才平复下来了呼吸，哑着嗓子说：“没用的，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救的我，但是我活不了。”
看着素未谋面的李攒和宣然，刘长老自然知道他们救自己并非乱发善心。
“刘长老，你喉咙的伤很快就能痊愈，大仇已报，活着不好吗？”宣然只知道刘长老看上去已经没了性命之忧，只以为她不想活了。
听到宣然对她的称呼，刘长老扯了扯嘴角，好像自嘲地笑了笑：“我叫刘清和，已经不是万剑宗的长老了。”
宣然没想到刘清和的注意力在称呼上，拒绝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叹了一口气。
常彧的经验显然比宣然要丰富，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刘清和，突然开口说：“他给你用了毒。”
是没有任何疑问的陈述语气。
刘清和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常彧，她没想要这人了解的这么多，点了点头：“万剑宗不可能放心让外姓人占据高位，在我当上长老的第一天，他就给我下了毒。”
用毒来达到控制人的目的，是正道所不齿的伎俩。
“这种毒无法根除，只能每个月按时服下药物缓解。他死了，我就再也拿不到解药了。”刘清和神色平静，好像讨论的不是关于她生死存亡的事情。
她看上去也不过是一个年轻女子，眼里却是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平静和疲惫。
宣然没想到万剑宗里面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看向了李攒，想要和对方进行眼神上的交流，却发现李攒好像并不算惊讶。
宣然：？
怎么只有他不知道？
“你的道侣很爱你，如果他帮忙，你未必活不下去。”李攒说。
东方邈的修为算不上低，在李攒带走刘长老的时候，他明明可以阻拦，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装作被李攒控制，没有出手。
因为他知道，刘清和留下，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李攒提起了东方邈，刘清和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下巴上传来痒意，她伸手去挠，却碰到了满脸的泪。
她的眼泪，和她的感情一样，在无知无觉中泛滥成灾。
刘清和胡乱抹着眼泪，泪水混着血水沾湿了她的袖子，怎么抹都抹不干净。她一直强装的镇定好像在这一刻破开了一道裂缝，汹涌的情绪倾泻而出。
最看不得别人哭的宣然别开了眼，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时间只能听到刘清和压抑的抽噎声。
良久，刘清和终于擦干了眼泪，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他不该为了我叛出宗门。”
和她不同，东方邈出身高，资质还不错，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唯一栽过的跟头便是她了。
东方邈不过是作为道侣维护了一下刘清和，便已经被东方茂视为了叛徒。
看着沉默的三个人，常彧叹了一口气，说：“万剑宗的事情我会去解决，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