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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于是不准我说这说那。”“你凭什么对我这么霸道,还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放完狠话,顾止盯着白辞变了又变的神色,知道自己一时心急,定是刺激到了他。
白辞的确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他仔细思忖着顾止说的话,深切地意识到自己言行的矛盾。
顾止今日在录制时说的话果真很暧昧吗?他有当众对自己动手动脚吗?
答案是没有,都没有。
是他非要对号入座,是他非要心虚。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将顾止的一言一行无限放大去计较呢?
想不出也不敢去想个中的缘由,白辞像是被棍棒打了脑袋,晕乎乎的:“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这段本该很纯粹的关系弄得如此乱糟糟。
瞧见白辞茫然无措的模样,顾止心头的那点怒气当即被懊恼取代。
“我有点累,”白辞顶着一张煞白的脸,神情飘忽,“有什么话,我们改日再聊。”
话音刚落,他没等顾止的回答,近乎是仓皇而逃,快步消失在转角。
顾止晚一步伸出的手擦过他飞扬的衣角,却什么都没抓住。
呆立在原地良久,青年垂着的手紧握成拳,周身的气压降低至冰点。
说好的徐徐图之呢,怎么还是没能忍住?
顾止深深地呼出浊气,有点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但考虑到周围或许有摄像头,到时候会被人当成神经质,他于是提步慢慢地往宿舍楼走。
他上一次感到这般挫败无力,还是十八岁那年表白被白辞拒绝时。
彼时是在音乐节后的那个周日,顾止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对白辞的感情。
他搜查了许多关于同性恋的信息,确认自己仅仅对白辞感冒。
瞬间的心动恰如真真切切绽放的花火,白辞只消站在那儿,就能轻易攫取走他的目光。
意识到这点后,顾止再没遏制胸口的滚烫爱意。
此前他没谈过恋爱,又是个做事但凭心意的毛头小子,不清楚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会将人推向绝路。
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顾止以庆贺他在音乐节上荣膺特等奖为由,将恰好空暇的白辞邀请到家中。
他亲自下厨准备好了一桌好菜,谨遵资深网友提供的追人方法:先拿下对方的胃。
开始他们相谈甚欢,顾止为了壮胆,甚至喝了些冰镇的啤酒,度数不高。
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或许是酒精上头,顾止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
“白辞,”他郑重其事地跟对方说,“这些天与你相处,我感到特别高兴。”
对面的人没能听出他隐藏的暗示,“能认识你,我也觉得很高兴。”
顾止望着他弯起的笑眼,不愿意再迂回,“哥,我发现自己喜欢你。”
尽管他还没有明确具体地形容这份喜欢,白辞已经瞧出端倪,因为这一刻他的态度尤其认真。
一颗心七上八下,顾止许久都没能等到白辞的反应。
而顶头的灯光将白辞眸里的意外照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跟谁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白辞尬笑着试探,可能也是变相的拨乱反正,留给顾止反悔的空间。
“没有在玩游戏,”顾止重复一遍,语气更为坚定,“我就是喜欢你。”
白辞的脸色于是彻底变淡,将原本自然搁在桌上的手放到桌下,呈现出防御退避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