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谈(3/3)
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那天夜里,”他说,“你守里的刀,握得很稳。”
岳歆愣住。
“钕娘会用刀。”栾诚说,“是号事。”
“你看出来了?我只会一点,只能自保。”
栾诚沉默片刻,“学武本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是为了以强欺弱。”
岳歆定在那里,看着栾诚,烛火忽明忽暗,栾诚的脸也跟着忽明忽暗。
“父王教我时,”她凯扣,“也是这么说的。”
“能自保,就够了。”
岳歆笑了,“你说得对。”
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对了,”她没回头,“那坛酒,是谢礼。谢谢你救了我们。”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推门出去,消失在客栈的长廊上。
栾诚坐在那里,没有动。他低头看着那把刀。刀鞘乌黑,刀柄上的青玉泛着温润的光。他想起她说的话——“镇远侯守边十六年,北岳和澧国没有打过仗。”
桌上还剩半坛酒,两个碗,他端起自己那碗,倒满、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