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遇目标 慌之乱之(2/3)
嚎道:“小满,周序去的田庄在哪儿,快带我去!”
“小姐......”
“唉哟,我的小祖宗,大晚上的,鸡都睡了,你身子刚好不歇着,拉着小满要去哪儿!”
她刚迈出门槛,就见迎面而来一位手掌缠佛珠的素衣妇人满脸忧色的快步走来,不等她分辨推着她就回屋子里。
“春寒刚过,夜里还是凉的,你就算要出门,也带个披风啊。”
嘴上念叨着,手里解着自己的披风拢住了江日暮,还除下佛珠用自己的手裹住了她的手,心疼的搓着。
“小满,你怎么伺候的,小姐手这么凉,还不点个暖炉来!”
江日暮被拉回方塌上坐着,那妇人捂着她的手不松开,妇人身旁的嬷嬷面容同样担忧的看着她。
先前听小满说了江日暮的情况,她现在确定坐在自己眼前的一定是她的母亲江夫人。
江夫人她并不太知晓,但是她的父亲江知海和她哥哥倒是在史书里看过一眼,江知海是京州卫指挥使,从三品,统领万把人,手中小有军权,是以在京州也算过的平顺。
她哥哥江泉科举进士,虽武艺不精,脑子却灵活,没有打算承袭父亲之职,自己吭哧吭哧搞业绩,现在也爬到了户部侍郎到位置,前途无量。
也正是这二人,最后投靠宗亲,在斩杀周序的大计里一举成名,让后人铭记。
为什么呢,史书上二人并无详细的介绍,只是灭周序有功才被记上一笔,难道这父子二人和周序有什么化不开的过节?
“夫人,手炉来了。”江夫人身旁的李嬷嬷将精巧的手炉安置在江日暮手上,退后两步悄悄抹起眼泪来。
江夫人嗔怪的看她一眼,也露伤感之意道:“老东西,你又哭个什么,暮暮好好的起来了,该笑才是,你哭丧给谁看呢。”
暮暮,原来她小字叫暮暮。
李嬷嬷小声回:“就是瞧见小手炉外面这龙凤呈祥绣样来,想起小姐十二岁那年囔着向我要,我还笑她说,人家姑娘都是喜爱花啊鸟儿的,她倒好,选个这样老气横秋的样式。”
“小姐十五岁那年病的,夫人吃斋念佛已经过去五年了,小姐这次用了药,瞧着气色这样好,奴婢感怀落泪还招夫人厌弃了不成。”
“那游医当真有两刷子,只愿如他说言,小姐这次挨过来了,就算彻底好了!”
主仆二人情真意切的抹泪,江日暮想安慰也不知怎么插话,可事不宜迟,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安慰这两给人身上。
她要去找周序啊。
正要开口:“母亲。”
江夫人打断了她:“你在这屋子里也躺的太久了,现下你精神头好一点,母亲打算带你去苏州外祖家养些时日,江南水好景好,定能将你调理的白白胖胖的。”
江日暮:“不......”
江夫人:“正好去看看执言那孩子,可怜的孩子被他那狼心狗肺的后母串掇着周侯爷送去了苏州田庄,也不知能不能吃饱穿暖。”
江日暮忍不住自言:“执言?母亲是说,周序?”
对啊,周序不就是在苏州嘛!
江夫人怜爱的摸着她头:“是啊,那孩子幼年丧母过的不如意,我一个后宅妇人手又伸不进侯府,想着你与他有儿时的婚约在身,好教那些恶人看着你父亲哥哥的面子上忌惮些,倒是母亲没想过暮暮的感受......”
说罢又开始抽泣不止,口中咬着:“待你身子好些,母亲就算愧对地下的梅姐姐,也要把婚退了。”
江日暮立马大喊:“不用!”
江夫人一愣看着她:“什么不用,暮暮之前不是还说不愿嫁,嫌弃他小你三岁。”
江日暮本是怕结亲这样接触周序的好机会丢失,一时没防住情绪激动了点,小三岁怕什么啊,大庸民风开放,十四岁怕是也能被世人接受。
何况野史记载,周序文臣相,武官身,容貌艳美还爱打扮,关键还是年下,年下,你听听,多香的词啊。
江日暮连忙解释:“女儿本是不愿,可刚刚听得母亲一席话不免心中难安,那周序虽说是嫡子,却活的艰苦,不如等他自立了门户,咱们再退也不迟。”
江夫人一听,更是心疼的抱住了江日暮,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