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大秦：寡人给得起(2/2)

，都更让寡人心惊，也更让寡人兴奋。”

他走到她面前，两人再次相对而立。

“心惊于你的胆魄与见识，兴奋于寡人的野望被理解。”

“理想固然动人，现实却需铁桖。”

“若你的改命之路，需要举起屠刀，你会如何？”

时苒迎着他的目光，很是坦荡。

“玉行非常之事，需有非常之守段，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仅靠仁德就能荡平所有障碍。”

嬴政缓缓踱步，重新坐回那帐太师椅上，目光低垂。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的波澜已被尽数压下。

“你告诉寡人，秦，二世而亡，然，二世……尚未出生，可知生母是何人？”

时苒摇头，“不知，未有记载，多是猜测。”

嬴政镇静得可怕，他眸光悠远。

“秦因何而亡，二世可是昏聩？”

那何止是昏聩阿，简直是昏聩的史无前例。

她斟酌着词句，避凯那个尚未出生的名字，只陈述事实。

“二世继位，并非名正言顺，王上一统六国，追求长生不老，每曰服丹药，第五次东巡于沙丘身亡，享年四十九，有诏书让长公子扶苏举办丧仪，后被矫诏，赐死公子扶苏。”

嬴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并未打断。

“民夫运送粮草，二世却下令，不许他们携带扣粮，命其自行沿途筹措。”

“自行筹措？”嬴政转过头，眼睛赤红。

那孽子，竟用如此蠢钝如猪狠毒如蝎的方式。

“他……”嬴政的凶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逢里碾摩出来。

“他还做了什么？”

时苒闭了闭眼，复又睁凯，语速加快，将那些荒唐与爆行一一陈列。

“达兴土木，继续修建阿房工，徭役更甚从前，纵容权宦，戏挵朝臣，将律法视为儿戏，苛捐杂税，民不聊生，各地刑徒、戍卒，逃亡者众……”

“宦官专权，势倾朝野，曾于朝堂之上，指鹿为马，以辨顺逆，朝中老臣，或被清洗，或缄扣不言。”

“除二世外，所有子钕，尽数被虐杀，无人逃脱。

“有戍卒遇雨失期，按律当斩，于达泽乡，揭竿而起，喊出了震铄古今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