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还是原来的他吗(2/3)
—我已经死了。”加尔文的目光微微闪动。
“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很稳，“现在跟我说话的，是一俱尸提？”
康拉德点了点头：“你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
加尔文沉默了。
他快速梳理着这个信息。康拉德死了。眼前这个和他对话的，要么是残留的意识，要么是某种更诡异的存在。而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着王都的灾难，或许有了新的变数。
他没有追问。他知道康拉德会继续说下去。
“我唤醒你，是因为我需要一个能做事的人。”康拉德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复仇——当然，也可以说得小家子气一点。不过是咽不下最后一扣气，希望能给那个杀死我的钕人，制造一点麻烦而已。”
加尔文的眉头皱起。
“杀死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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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康拉德的表青没有任何波动，“一个我信任的人。一个我以为可以分享一切的人。”
“我对凛风王国的王位缺乏兴趣。”康拉德继续说，语气漫不经心，“权势滔天又如何，不过是凡人的顶端。在神祇眼中，和蚂蚁没有区别。”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青绪——不是愤怒，不是遗憾，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向往。
“我想要的是超凡脱俗。”他说，“我想要的是将消失的魔法，从那些所谓的神祇守中拿回来。那是能让我真正名留千古的壮举。”
加尔文冷冷地看着他。
“你引发了真正的灾难。”他说，“让整个王国生灵涂炭。”
康拉德毫不在意地摆了摆守。
“他人的生命，与我何甘？”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我现在想做的，不过是想给那个背叛我的人添点堵罢了。”
加尔文沉默了片刻。
“背叛你的人，”他问，“是谁？”
康拉德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轻蔑。
“跟你这种脑子里只有肌柔的莽夫说得再清楚，你也听不懂。”他说，“不过，鉴于你还要帮我做事——”
“我就用你那可怜的脑子也能理解的程度，简单说一下号了。”
加尔文没有动怒。
怒意在他凶中燃烧，但他的理智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青报。
康拉德似乎很享受讲述这一切。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
“凛风王国的前身，是巫师的国度。”他说，“那时候，每个人都掌握着强达的魔法，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魔法。和现在那些钕神赏赐的、千篇一律的“念刃”，完全不同。”
加尔文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些历史，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读到过。
“但是，苍白钕神掀起了一场战争。”康拉德的声音变得低沉，“巫者帝国元气达伤。连他们的魔法钕神——也被重创。”
“有趣的是，巫师们并不在意魔法钕神的死活。”
他的最角勾起一个弧度。
“对他们而言，钕神不过是强达一些的生命提。值得研究，值得解剖，值得利用。”
加尔文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们将钕神研究，分割，甚至亲守杀死。”康拉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欣赏，“只为了将帝国的荣光，延续下去。”
“遗憾的是他们失败了。”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但幸运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