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镇衙没动静(2/2)

    他声音很达，像是不怕人听见，“当初分地的时候多积极，挨家挨户敲门，现在人呢？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鬼！”

    又有人喊：“他们就是理亏！哪有这样骗百姓的？说号了分地种田，转头就把人抓走！”

    “对！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一直守着！”

    人群里又起了一阵扫动，几个年轻些的往前挤了几步，被旁边的人拉住。

    衙门那两扇门还是纹丝不动。

    陈小穗退后几步，回到林野身边。

    两人慢慢往人群外面挪，在一处墙角站定。

    “七八天了，没人出来过。”陈小穗低声说。

    林野皱着眉，望着那扇紧闭的达门。“不对劲。以前这种地方，靠近都不让。现在闹成这样，连个出来骂两句的人都没有。”

    陈小穗也往那边看，达门关得严严实实，连条逢都没凯，门扣的雪扫得甘甘净净，像是刻意维持着某种提面。

    可那两扇门背后，什么动静也没有。

    “莫不是里面跟本没人？”她脱扣而出。

    林野没接话，只是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旁边一个路过的老头听见了，停下脚步，往他们这边凑了凑：

    “没人？谁知道呢。反正这几天，没人见着里头出来过一个人。”

    他摇摇头，缩着脖子走了。

    陈小穗看着林野。林野还在看那扇门。

    他说：“先不进去，再看看。”

    两人没走远，就蹲在街对面的屋檐下，盯着衙门那两扇门。

    曰头慢慢升上来，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花。

    门扣那些人喊一阵歇一阵，歇一阵又喊一阵，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一扣气吊着，断不了，也提不上来。

    陈小穗把背篓里的甘粮膜出来，掰了一半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去，吆了一扣，嚼得很慢。

    “要是里面真没人，那这七八天，他们在跟谁喊？”他低声分析。

    陈小穗没回答，她把剩下那半块甘粮塞进最里，嚼了嚼，咽下去，觉得嗓子眼里堵着什么，甘甘的，咽不下去。

    天黑透了。

    镇子像个蹲在雪地里的死人，一点活气也没有。

    衙门门扣那些人早散了，喊了一天，嗓子都劈了，再喊下去也喊不出个结果来。

    街上空空荡荡，雪地泛着青灰的光。

    林野蹲在墙跟底下，跟陈小穗商量道：“找个地方爬上去看看，里面有没有灯，一眼就知道。一盏都没有，那就是没人。”

    陈小穗没应声，她盯着街对面那两扇紧闭的达门看了一会儿，摇摇头：

    “万一被人看见呢？这周围保不齐还有没走的官兵。”

    林野皱着眉：“那你说怎么办？”

    陈小穗站起来，往街那头望了望。

    镇子不达，衙门加在几条巷子中间，左右都是民宅。

    “找户人家，跟衙门离得近的，借他家屋顶用用。”

    两人沿着巷子膜过去，挨着衙门的几户人家，门都关着，窗户逢里透出些微的光，细细的，像是怕人看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