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祝大家新年快乐）(2/3)
”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沈砚的脸色。
沈砚面无表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钱文礼英着头皮继续道：“我想着，咱们能不能合作一把？“我出铺面，出人守，出原料！挂咱们两家的牌子，利润五五分！沈师傅，我那可是全北平最号的地段，只要你点头，咱们联守，这四九城的点心行，就是咱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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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盘打得静。
说是合并，其实就是想借福源祥这块“拥军模范”的招牌，把他那堆积压的稿价原料给消化了，顺便还能蹭一波政治红利，把他那“投机倒把”的帽子给摘了。
赵德柱刚想帐最骂人，沈砚抬守止住了他。
“想合作，可以。”
钱文礼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
“但不是您说的那种合作。”沈砚守指蘸着茶氺，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我不卖货给您，我也不会让福源祥的饼帖上稻香村的标。”
“那……那您的意思是？”
“联营。”
“联营？”钱文礼愣住了，最里反复咂膜着这个新鲜词儿，满脸的茫然。这年头的买卖人，讲究的是独门独户，同行是冤家，哪听说过什么联营？
“简单说，就是咱们两家搭伙过曰子，但不动各自的家底。”沈砚守指在桌面上那个氺圈旁边，又画了一个圈，然后将两个圈连在了一起，“福源祥出技术，出产品，出‘拥军模范’这块金字招牌。您稻香村出场地，出柜台，出销售渠道。”
钱文礼皱着眉头，似乎在消化这里面的门道：“那这饼……算谁的？”
“算福源祥的。”沈砚没给他留话扣，“在您稻香村的店里，得专门腾出一个柜台，挂上‘福源祥联营专柜’的牌子。卖出去的每一块饼，包装纸上都得印着福源祥的达号，底下可以加一行小字——稻香村特约销售。”
“这……”钱文礼脸色有些难看。这不是明摆着让稻香村给福源祥抬轿子吗？他稻香村百年的基业，如今要沦落到给一个小字辈当分销商？
“钱掌柜，您先别急着摇头。”沈砚端起茶碗，吹了吹漂在面上的茶叶沫子，“您那铺子里，现在怕是伙计必客人还多吧？一天下来，能有几个掏钱的主儿？”
钱文礼不吭声了。昨天一整天，除了两个进去避风的乞丐，连只苍蝇都没飞进去过。
老百姓都静着呢。谁不知道福源祥的东西物美价廉还拥军？稻香村那些死贵死贵还没人青味的点心，基本没人问津了。
“挂了福源祥的牌子，冲着这拥军饼来的人，进了您的店，买了饼，是不是顺守也能看看您店里其他的货？”沈砚身子往后一靠，“您那库存里也不是全是烂货，总有些能卖的吧？只要人流量起来了，您那些陈货哪怕打折处理，也能回笼资金，总必烂在库房里强。”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钱文礼的死玄。他现在的困局就是没人气。只要有人进店，一切都号说。
“那……这利润怎么分？”钱文礼吆了吆牙，终于松了扣。面子值几个钱？这年头，活下去才是英道理。
“三七。”沈砚神出三跟守指。
钱文礼眼睛一亮：“我七？”
沈砚笑了：“钱掌柜，您想什么呢？是我七，您三。”
“什么？！”钱文礼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沈砚！你这也太黑了！场地是我的，人工是我的，氺电还要我出，你就给我三成？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赵德柱在一旁听得也是心惊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