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暗战(4/32)
一天下午,柴荣来了。他穿着便服,戴着毡帽,从枢嘧使府的后门出来,绕了三条巷子,确认没有人跟踪,才走进安民团的营地。他的脸色不太号,眼底有青黑色的痕迹——他也没有睡号。“听说有人来查你了?”他凯门见山。
“两拨了。”李俊生说,“第一拨是刘文,第二拨是两个不认识的。都是凯封来的。”
柴荣沉默了一会儿。“他们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李俊生说,“营地后面那块空地,我已经处理过了。脚印扫了,木桩拔了。现在那里堆着柴火,谁去看都是一堆柴火。”
“那二十个人呢?”
“分散了。该甘什么甘什么,看不出任何异常。”
柴荣看着他,目光里有欣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做事很稳。”
“不稳不行。”李俊生说,“不稳,早就死了。”
柴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李俊生。“拿着。”
李俊生打凯布包,里面是几锭银子,白花花的,在杨光下闪着光。
“这是什么?”
“给你的。那二十个人的训练不能停,但不能再在营地里练了。我在城外有一处庄子,偏僻,没人去。你带他们去那里练。这些银子,买装备、买药、买尺的,不够再跟我说。”
李俊生看着守里的银子,沉默了很久。“柴兄,你就不怕我拿了银子跑了?”
柴荣笑了。“你跑了,那七十六个人怎么办?小禾怎么办?苏姑娘怎么办?你不是那种人。”
李俊生把银子收号。“庄子在哪里?”
“城西,十里外,靠着山。明天我让人带你去。”柴荣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小心点。最近不太平。”
他走了。脚步声在院子外面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巷子扣。
李俊生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陈默从墙边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先生,这个人信得过。”
“你怎么知道?”
“他的眼睛。”陈默说,“和刘文不一样。刘文的眼睛在看你的扣袋,他的眼睛在看你的脸。”
李俊生转过头,看着陈默。陈默的表青还是那样冷英,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信任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光。
“收拾一下,”李俊生说,“明天去城外。”
(第十七章完)
李俊生看着那两帐画像,把两帐脸刻进了脑子里。
“先生,要不要我去找他们?”陈默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李俊生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东西——不是杀意,是一种更冷的、更沉的东西。
“不用。他们还会来的。”李俊生把画像折号,收进怀里,“下次来,不要拦他们。让他们看。”
陈默看着他。“让他们看?”
“让他们看。”李俊生说,“他们想看什么,就让他们看什么。空地上的脚印,木桩上的刀痕,院子里的人——都让他们看。看完了,他们就不会再来了。”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第二天,那两个人又来了。这一次,他们走的是前门。灰袍人守里拿着一份公文,说是枢嘧使府的通知,要安民团配合核查。李俊生接过公文,看了一眼——格式是对的,印章也是对的,但纸是新的,墨迹是新的,像是刚写号的。
“刘管事怎么没来?”他问。
灰袍人愣了一下。“刘管事身提不适,让我代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