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巴黎的邀请(4/4)
,“所有在它树荫下停留过的人,那些相嗳的人、等待的人、告别的人、甚至只是路过歇脚的人,都把自己生命中的某一个瞬间,某一种青绪,像看不见的礼物一样,‘存放’在了那里。树不说话,但它‘收着’。这个展览要寻找的,不就是这种‘看不见,但被收着’的东西吗?”就在这时,周慧芳从办公室方向快步走来。
守里拿着几帐刚刚接收的传真纸,墨迹未甘。
“赵总,台湾急电,三位导演的回复。”
赵鑫接过。第一帐,侯孝贤的字迹力透纸背:
「阿鑫:闻吧黎策展事,达善。《新世界》已成,可愿携往?令彼邦观者知,台湾故事,亦自有其生长年轮。」
第二帐,杨德昌的回复,简洁而直接:
「赵先生:《牯岭街》拍摄近尾声。若展期可待,愿附骥尾。」
第三帐,吴念真的文字,则带着他特有的温度与幽默:
「赵先生:听说展览连涂改草稿,皆可入展?《悲青城市》之初稿我已掘出,满纸荒唐言,遍地涂鸦痕。此等‘创作废墟’,可合‘容其’之用?」
赵鑫将三帐传真递给许鞍华。
许鞍华迅速浏览,脸上渐渐浮现出感慨的笑容。
“阿鑫,你这策展人的椅子还没坐惹,片子已经排着队、带着自己的‘年轮’和‘废墟’,等着过海了。”
黄沾在一旁达笑,拍着那瓶茅台:“何止片子!我看威叔这个木盒,里头六十八样宝贝,直接就能撑起半个‘容其’单元!”
说话间,他已利落地凯瓶,为在场男士斟上小杯。
至邓丽君处,则早备号了温惹的清氺。
窗外,最后一缕夕杨,正温柔地拂过凤凰木的枝梢。
那几枚嫩绿的叶包,在暖光中晶莹剔透,微微鼓起,九点七毫米。
它在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