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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妥协地同意先回沈府,也在这思绪越散越多时,想起她与沈遐洲还有许多的账要算,陶然出城去接沈遐洲,他就与陶然一起回的洛京吗?还有接受了陶然的宴?不然如何解释他能一回洛京就参宴?
她不认为沈遐洲真就会喜爱上旁的女郎,只是又被沈遐洲救一次的巧合背后,缘由总令她如鲠在喉,就像他背后的麻烦,还有那些流言为她带来的影响一般令人不快。
因这些都在告诉她,有人不愿她与沈遐洲在一起,而那人有能力左右。
她再次为沈遐洲这个麻烦的郎君感到为难。
嵇牧直接将马车驶入了天渊阁送她离开,但仍旧要经过了华林园,她掀帘看一眼,果然席宴已经散了。
她回去后该同沈莹问问,宴席上之后可有因她的不见发生了什么,可有人刻意引导什么,至少能帮她更确认一些到底是何人害她,目的又是什么?
犹在想着,马车忽地停顿住了,嵇牧防备地看向拦住马车之人,还有更远一些的此人的主子,他不得不见礼一下:“惠王殿下。”
说罢就要转换一些马匹的方向离开,他自来就跟着沈遐洲,知道郎君与
这位殿下面上还是多有交好,但并不用惧。
“马车中可是王娘子?”惠王虽是问向嵇牧,但目光看向的却是马车微透出些身影的车帘处,语气中也多有几分笃定:“王娘子可能借一步说话?”
都已到了这份上,王静姝不可能还不见,嵇牧也比旁的卫士更了解王娘子,王娘子若是要见惠王,他根本拦不住,他兀地有些头痛,听之任之地等着王娘子要如何。
王静姝确实偏向同惠王见一见,让马车跟着惠王到了更适合说话一些的地方。
女郎下了马车,精神虽还有些发散五石散后的慵倦,但状态却是不差的,一晃眼看去,端是昳丽动人。
惠王目光先是欣赏,继而一点点发觉,她的发是半湿的,衣裳也早已换了宴中见的一身,脖颈出更是隐隐约约露出一点红痕。
于男人而言,发生了什么,已可以猜测,他目色微凝一下,有些怒,恼陶然的自大妄为,惹出了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怒恼只微微显露了一瞬,继而就在他面庞上化开了并不知这些事的柔色,“见娘子无事,孤就放心了。”
“仆来报见得娘子形色有些不对,像是害了病,想引你来见我,却在途中走散。”
他停顿一下继续道:“席中我也再未曾寻得娘子,心中不安。”
王静姝慢慢掀眼望他,初中药时,她并非理智全无,即便到了此刻,她也并不信惠王的说辞,她带玩味又疑惑地长“哦”一声,目中莹光像是要满溢出一般清润。
惠王心尖发颤地听得女郎道:
“我还以为是殿下在我酒水中做了什么,才派人引我去见。”
第54章 第54章剧情:良善十分
王静姝语中的试探直白又无惧,能在人心间掀起惊涛骇浪。
惠王喉间干涩一瞬,显然也没想到女郎会这样不管不顾地直接发问,她没了白日席间的张扬意态,也没了婉婉动人的交好之态,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冷然,还有不信任。
伪装久了的人,总是对自身有些不一样的自信,而且他对王娘子明明极尽了友善,其中不乏真心,他一直不明白王娘子对他的那份隔阂是从何而来。
更早一些时候,分明并不存在。
他心中想过甚多,语中却带上了急切的关怀:“王娘子的意思是酒水中有问题?”
“若真如此,孤定当给娘子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