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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觉得有什么违和之处。但自从见过丞弋不计后果的冲动,还有种种危险又强势的侵略感之后,他就觉得丞弋和教书育人完全不沾边。
不过他并没说什么打消丞弋积极性的话,只说,“你有跟班主任沟通过么?你的成绩只考师范会不会有点亏?”
虽然云城师范也算个一本,但和重点大学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丞弋嗯了声,“跟老师说过了,老师很尊重我的决定。”
许酌没说话了。
直到车子稳稳停在丞弋的学校门口,他才侧过身子问他,“小弋,你跟我说实话,怎么突然想考师范了?”
丞弋看着他的眼睛,“许酌哥想听实话么?”
许酌,“当然。”
丞弋就笑,“因为我不想要很忙的工作,当老师有寒暑假,我可以有很多时间去照顾许酌哥。”
许酌深吸一口,说,“小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要”
“许酌哥。”丞弋去握他的手,“我也跟你说过的吧,我是个没有自己人生的人,同样的,我也是个没有梦想的人。”
“之前小学老师布置过一篇作文,让我们写长大后的梦想是什么,班里的同学都写了,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也没写。”
“我不知道梦想是什么,也不知道长大后的日子有什么好期待的。”
“直到丞敛把你带回家,那一天我才知道什么是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你,许酌哥。”
“待在你身边,就是我对长大的全部期待。”
“所以你不用再说让我为自己活的那种话了,我为自己活不了。”
许酌没说话。
沉默中,他听见丞弋声音很轻地说,“许酌哥,对不起。”
许酌抬眼去看他,“好好的道什么歉。”
丞弋没看他,垂着眼去看那只被自己紧紧扣在手里的手,“因为我不是个正常人,我的喜欢是阴暗的,我的冲动是不受控制的,我总是给许酌哥压力,又总是不顾许酌哥的意愿强迫你”
少年低着的头充满了自责的负罪感,仿佛一个认罪的罪人,正面向他的审判官一条条述诸自己的罪行。
许酌心口一软,下意识开口,“没”
然而话音刚说出口,他就忽地顿住了。
他惊讶自己居然一开口就想说‘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他从前分明是个不喜欢被强迫的人。
可不管是上次雨天的强吻,还是今天堪称胡闹的强吻,他都没有任何生气的情绪。
所以,到底是该说他对丞弋的纵容有些过分了?
还是该说他对丞弋的喜欢已经浓烈到可以任由丞弋为所欲为的程度了?
不太清楚,许酌也没多纠结,转而说,“小弋,没有任何一套法律明文规定着什么是正常人,什么是非正常人,你就是你,不用和别人做比较。”
“还有,每个人的喜欢都很珍贵,只是表达方式不同,我也一直很尊重你的喜欢。”
“但如果你想让别人感受到你的喜欢,我希望你下次可以不要用强迫的这种方式。”
“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以后你会喜欢的其他人。”
“因为保持尊重是喜欢一个人的基本要求,记住了么?”
审判官给出了审判。
被审判的丞弋抬起眼,黑眸里却没有乖乖认错的自觉。
反而蕴满了隐秘的兴奋。
看吧,他的许酌哥还是那